似乎終于找到了放手的機會,視線從那張芙蓉面上強行移開,他低低道:“下去!”
王濯氣結(jié):“我這個樣子怎么走?!”
繁復(fù)裙擺下一雙繡鞋無力地晃了晃,高見琮目光下移,握劍的那只手松開來,似乎在猶豫,正要將她打橫抱起,附身時卻嗅到了一陣泠泠清香,仿佛雪中杏花,絲絲沁人。
在那股暗香中,任何禮教、清高都會潰不成軍。
伸出去的手換了方向,高見琮撈起王濯放在了臂彎里,單手抱著,從戶牅躍下。
王濯只覺得身體驟然一輕,天旋地轉(zhuǎn)間,就坐在了高見琮肩頭,這人本就生得高大,禪房后面那扇窗離地還有三丈,她身子騰空,慌忙間扶住了高見琮后頸。
少年人蓬勃的熱意隔著綢緞傳至掌心,徐徐升溫,越來越燙。
在這當(dāng)口,王濯突然想起一事:“殿下怎知我在法門寺?”
方才只顧著敘話,兩人都忽略了這點。
法門寺和朱雀大街南轅北轍,高見琮隨后出宮,卻與她前后腳進寺,必然不是先去了王家,從父親或是仆役口中得知。
“我出了宮,正要去府上找你,聽門口宮人說的。”高見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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