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夫人也約莫能猜出王景年的心思,他是想敷衍著謝氏將婚事悄悄定下來,便笑了笑道:“還是相爺先挑的好女婿,才讓我去同姑母說。”
果然,謝夫人聽罷這句,立時甩開了王景年過來攙扶的手。
“好了!”這樣的大好日子,太夫人無論如何不會允許她胡鬧,“好歹是王家的女兒,這樣小性尖酸,成何體統?!”
王景年兩個女兒都得嫁皇子,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既被夫人拂了面子,也不必上趕著去貼冷屁股,反而與長房國公爺談笑風生而去,言說要謝庾夫人的恩情。
長輩們各自散去,云湄飛撲過來,一個勁兒同王濯道喜:“大姐姐,你不嫁謝三郎那個傻子便好!七殿下可是長安諸多貴女的春閨夢里人,嫁給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
云湄鬢邊的珠花蹭在頸窩,撥弄著少女情思,王濯卻笑不出來。
“看長姐的樣子,似乎不開心。”王漱尚且能游刃有余地說笑,仿佛曾與七皇子青梅竹馬、非他不嫁的人不是她一般,“擔心表哥看不上你嗎?”
高見珣一時失勢能如何?王濯做了七皇子妃又如何?
她的風光日子沒有幾年了。
七年后,高見珣就會高登九五,君臨天下,自己作為他寒微時的結發妻子,會成為六宮之主。高見珣會遣散府中三千姬妾,立他們的孩子為太子,予她江山萬里,予她寵愛無邊。
就給王濯一個七皇子妃的虛名得意幾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