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提親。
抱著玉枕盤坐煙紗帳內,王濯第十七次將這二字在心中咀嚼。
庾夫人要為她說一門什么樣的親事呢?
因為云湄的緣故,嬸娘一向待她親厚,既然這樁親事連她都覺得滿意,想來不是謝元縉那登徒浪子之流。
能勞動庾夫人向太后請旨賜婚的,必然是貴胄、才子,品貌無雙。
嫁給這樣的人家,定然又是一生如履薄冰。
她盤問了庾夫人兩次,對方都守口如瓶:“你只知道是好親事就行,可切莫再去問你嫡母,省得她生了嫉妒之心又壞事兒。”
日子一長,庾夫人拿王濯當自己孩子,喜惡也無須遮掩,她性格爽利,素來看不慣謝氏嬌柔造作的樣子。兼之當年為奪回管家權,謝槿明里暗里給她使了不少絆子,庾氏從來沒忘了。
她刺了謝夫人一句,又覺得在孩子面前說這個不妥,心里懊惱著,將王濯扶到妝臺前坐下。
“太后懿旨賜婚,你要去前院領旨謝恩,可不能一件無繡羅裙、兩根素銀簪子就打發了,我從外面找了幾個江南來的繡娘,獨獨有一手雙面繡的絕技,是咱們長安姑娘都不曾見過的,你穿了定然好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