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沈纖慈惱極了,怒極了,使勁兒掙了掙手,回身看了一眼,那老板娘拍拍圍裙,拿起桌上那塊碎銀,笑得跟朵花似的。
裴述沒在聽她說什么,或者聽見了卻不理會,人一輩子有數不盡的話,有些話有用,有些話沒用,有些話可以聽一聽,有些話甚至可以完全不聽。
沈纖慈被人如此無視,如何能忍得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裴述突然停住腳步,將她推進了一處角落。
沈纖慈只顧著惱火,沒留神周遭,被他拉著走出一段路,也不知他要去往何處,還沒問個清楚,就被他推了進去,背身靠在墻上,視線驟然昏暗。
遮擋視線的苫布再次掀起,裴述也站了進來,本就狹窄的空間愈顯逼仄,沈纖慈下意識往后貼了貼,旋即又站直身子,大聲質問道:“你、你做什么?”
她竭力鎮定下來,但發出的聲音遠不如她以為的那般威嚴,反而有點色厲內荏的味道。
裴述道:“你這么大聲,是想把人都喊過來?”
沈纖慈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四周,頭頂有一處斜桿伸出來,破舊的苫布掛在上頭,跟后面的墻面搭在一處,像是一頂狹小的帳篷,耳邊仍是人聲鼎沸,心下不由得安定了些,底氣也更足了,“都喊過來又怎么樣,你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裴述回頭看了看她,略側了下身,給她讓出了空兒,“你過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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