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踅過身,不緊不慢地走著,“那你說該當如何?”
“當然是把他們都抓起來,或者,或者是將他們痛打一頓,要讓他們悔恨終身,總之不能就這樣算了。”
“好主意,你為何不去呢?”
“我?”沈纖慈呆了呆,她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去自投羅網,剛從他們手里逃脫出來,還要上趕著送上門不成。
她猛然停住腳步,瞪著裴述的后背,扭頭就想走。
不過當她轉過身,望著照常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有些邁不動步子,仿佛陳八爺等人就躲藏在這些人群里,隨時都會鉆出來抓她。
沈纖慈挪動了一下雙腳,碾了碾腳下的石子,恨恨地一跺腳,抬步跟上了裴述。
兩個人一個在前頭走,一個在后邊跟著,中間的空兒足可以站下三四個人。
正是晌午用飯的時辰,趕完廟會的人都在往外走,沈纖慈被人擠來擠去,仿佛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唯有拼命地穩住身子才不至于被人群擠到別處。
這廟會好像再也不是先前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初來時的可愛有趣,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熏得人頭暈,連遠處的雞鴨鵝叫都顯得那般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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