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和兔子在末世前可是從沒帶過項圈,就是今天在車上給帶的時候,兩小只都不愿意了很久,還是給了兩大碗小餅干,才算是安撫好了。
兩人兩貓一路爬著樓梯,上了十樓,殷亦背著一堆東西還沒怎么樣,秋語已經氣喘吁吁了,體力渣表示很不開心。
“現在才知道,我們家是多么好,不用爬樓梯。”從樓梯出去對面就是已經廢棄的電梯,秋語表示還是自己家的院子舒服,不用爬這么高。
“你還好嗎?要是不舒服記得和我說。”殷亦對秋語的體能有了更清楚的認識,別人進化了以后基本體能都是突飛猛進,只有秋語是個特殊。
“沒事,我歇會兒就好。”秋語現在的感覺和以前體育課跑了八百米感覺差不多,心臟突突的,肺都在抗議了,兩條腿兒都直哆嗦。
“是我的錯,我……”殷亦有點自責,剛剛想事情沒有注意到秋語的情況,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打斷了。
四間房間的房門有兩間是開著的,有幾個人說話聲音傳來,也許是聽到樓梯的聲音,一個少年走了出來,當看到樓梯口站著的兩個人的時候,少年眼睛一亮,就快步走了過來。
“殷大哥,秋姐姐,你們去哪兒了?我出任務回來就聽說你們倆搬走了。”劉洋是個小話嘮,尤其是自己人面前,自己都能說段相聲了。
“我們出去找物資了,正好和你們錯過去了。”殷亦沒說他和秋語搬回老家的事情,只簡單說了兩人去老城區找了些物資的事情。
“小洋,是誰啊?”一個有些沙啞的女人嗓音從一個房間里傳來,是劉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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