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這每天都創造了多少垃圾啊?”秋語看到報道,他們這個三線城市里,垃圾場足足有十幾個,這只是最早的一個。
“那數量別想了,大到你無法想象。”就他們自己家每天各種生活垃圾,廚房垃圾都要收拾出來兩三袋,一棟樓呢,一個小區呢,一個城市的數量簡直就是恐怖。
殷亦之前做的收廢品的工作,也是聽一個垃圾場的工人說過,一個180萬人的三線城市,那每天產生的生活垃圾就是2000噸!一年就是73萬噸,堆起來那體積就和小山一樣。
海濱某個城市,曾經還有個垃圾填埋場愣是傾倒垃圾給海岸線都往外延伸了,后來干脆填海造陸,蓋了個飛機場,那些垃圾都被壓實處理以后為基建做貢獻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遍工作,互相提神,隨著秋語收垃圾的過程不斷的有垃圾消失,垃圾堆中間各種奇奇怪怪的蟲子都出來了,密密麻麻的,虧得現在天色昏暗,看不清那些蟲子,否則得惡心死。
天上飛的鳥們有正常的,有變異的,似乎對他們沒什么惡意,當看到因為垃圾突然消失而四處亂竄的蟲子后,鳥兒們可算是可以見到大餐了,開始瘋狂的進食。
地面上的各種動物也都開始捕食鳥類,大自然的生態永遠都是這么的平衡,這是一條食物鏈,人類曾經自認為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現在正在被大自然逆襲。
“亦哥,墨墨和兔子回來了你記得給洗個澡啊,要不堅決不讓上床睡覺。”秋語是真的怕蟲子,一想著頭皮都發麻,眼前卻有著數不清的。
“放心吧,肯定得洗洗,外面那個味道我也受不了。”無數垃圾發酵的味道,銷魂啊,帶著防毒面具都抵擋不了那個味道。
到了半夜,垃圾堆都已經消失大半了,秋語困得直打哈欠,沒辦法,只能讓殷亦幫忙沖了一杯咖啡,就這么硬扛著熬過了最困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