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貼墻疊桌壘椅,一女子正挎著包袱,提著水壺翻過墻頭,一腳踩上椅面。女子荊釵布裙,模樣尋常且陌生,正是躲李崇的岑五娘。
皇帝面沉如水,裹挾著草木氣息的凜凜夜風吹起兩縷鬢發,而五娘視力不佳,陡見每回都住得好好的后院突然大半夜多出前后兩排黑黢黢的身影,腰間還時不時閃爍下,夜色下形若鬼魅,不會是李大人說的臟東西吧?
五娘水壺脫手,坐在墻頭,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皇帝臉色愈發陰沉,吝嗇開口,僅斂眸晲了眼,隱衛們便會意拔出佩劍,寒光閃爍,欲誅五娘。
離得近了,五娘終于瞧清閃光的是出鞘的劍,不由抖若塞糠,嗓子尖得跟殺雞似的:“有鬼啊!阿姊,煙哥,救命——”
皇帝聞聲蹙眉,他不識得這丟到人堆里都找不見的女子,但記得她的聲音。
她是那日攔轎的妓。
竟未被處決?
崔昀叛主!
“留活口。”皇帝面無表情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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