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將來我要是被賜死,也沒有服毒的選項了?”愣了一會兒,我問。
然后又滿是遺憾的搖搖頭:“想死得干凈好看是不能夠了。”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次能住幾天啊?”顧綿綿再次問我。
“可以久一點,反正皇后在跟皇上置氣,閉門不出,早幾天晚幾天都不要緊,”我答她,長出了一口氣,也仰面朝上,“不過這次回去,就真的不能再隨便出來了。”
“為什么?皇帝管得這么嚴么。”
“他啊,其實不怎么管得住我。不過宮里還有一個孩子呢,皇子,嫡子,我得養他教他,替他籌謀,”頓一頓,我道,“為他爭儲。”
“野心不小啊,”顧綿綿來了興致,“宮里的繼承皇位,宮外的繼承逆水,原來你才是背后最大贏家。”
“這么說,倒也對,”我從腰間摸出一件東西給她,“這個留給宮外的。”
顧綿綿接過來舉在半空看,那是一塊鎏金令牌,正面是篆刻的“花”字,背面雕了“甲寅”的序號。
“花家甲字六庫,不都是他們自家的家底嗎?”她認識這東西,緊接著問了一句跟景熠一模一樣的話,“你在花家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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