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筑根基,過些年,會有人來教他的。另外,”我笑笑,這才指著外間候著的紅笙,“我把紅笙留給你。”
“真的?”顧綿綿驚訝。
“她本來會的就多,我又帶了兩年,除了天地系,其他夠你們用了,”說著我叫過紅笙,對她說,“紅笙,以后你留在逆水,守逆水的規矩,以顧綿綿為尊。”
紅笙立刻跪了,對我承諾:“謝夫人成全,屬下定以命護著小主子。”
然后又對顧綿綿行禮:“尊主。”
這件事,我很久之前就跟紅笙和傅鴻雁提過,問癡迷武學的紅笙是否愿意到逆水去。
一直留在我身邊,就算我能零零散散的教她一些,她也幾乎沒有用武之地,平白耽擱了年華。以紅笙的能力身手,若能在實戰中精進,假以時日,必能成名。
但如此一來,紅笙就變成金陵逆水的人,要放棄金樓,再不能進京了。
傅鴻雁明白其間意義,立刻承諾會管好金樓,感激我放紅笙自由。紅笙猶豫了許久,一直到聽說我要把一個孩子送到逆水,才斬釘截鐵的點了頭。
顧綿綿明顯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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