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她笑:“綿綿,這是你的孩子,跟逆水的孩子都是一樣的。”
“那怎么能一樣,這畢竟是——”她頓一頓,終于輕哼了一聲,“叫他們得意,這回我也有兒子了!”
顧綿綿說著又俯下身去看孩子,越看越滿意:“比蕭漓那個皺巴巴的好看多了。”
“說起來,你來得真是不巧,蕭漓和陸兆元都沒在。”顧綿綿說。
我“嗯”了一聲。
“自從去年你走了,金陵太守就時不時的來示好,我也不敢得罪他,應付著煩死了。”
她一邊表達自己的聽話,一邊努力抱怨,“這回大赦,咱們不再是什么余孽了,他更是明目張膽,前些日子來了好幾趟,說請我們幫忙剿匪。”
“也虧他張得開嘴,一個地方太守,手里有權轄下有兵,叫我們江湖幫派幫他剿匪,簡直丟你家朝廷的臉!我堂堂逆水,去幫朝廷剿匪,又像什么樣子?”
顧綿綿的嫌棄滿得要溢出來了,歪頭瞅我一眼,“不過你說的,可協助不可結黨,就還是叫他們倆帶了人陪著去了。”
“什么叫我家朝廷……”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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