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因早產夭折,皇后追究不成,閉門坤儀宮,數月未出。誰來也不見,包括皇上。
皇后有了冊印也依舊不管后宮,還敢跟皇上置這等氣,關鍵是皇上自知理虧,竟還忍了。朝臣們見狀也不鬧騰了,生怕被殃及了池魚。
畢竟實在沒必要為這樣一個似乎瘋了的皇后,而跟皇帝過不去。
皇后當然是沒瘋,只不過人沒在坤儀宮里罷了。
四月末,我帶著紅笙抵達了金陵,來赴那個一年前應下的約。
天黑以后,因著提前的知會和安排,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的進了金陵逆水,顧綿綿的院子。我依舊肆無忌憚的推了顧綿綿的門,看到那女人站在幾乎同樣的位置等著我。
嗯,瞪著我。
“尊主大人,去年你一副生怕我不回來的樣子,現在我回來看你了,怎么好像不太受歡迎……”我一臉失望的湊到她眼前,“人走茶涼,物是人非了?”
“京城到底怎么回事?”她不理我的揶揄,盯著我問。
“京城啊,”我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下,“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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