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在臺下喊:「很好!再夸張一點!」
我加大力度,讓那兩道畫出來的八字眉幾乎要扭成一團。
「對!就是這樣!」
然後是被推倒的橋段。阿沈走過來,我配合地往後倒,摔在軟墊上。
「爬起來!繼續!」導演喊道。
我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笑。那個傻乎乎的笑容,眼睛閉上,舌頭吐出。
「完美!」
一遍又一遍。摔倒、爬起、被嘲笑、傻笑。摔倒、爬起、被嘲笑、傻笑。
我機械地重復著這些動作,大腦開始放空。身T記住了節奏,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只需要——
摔倒。
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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