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隊友們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看他那個肥肚子!」
「豬八戒投胎吧哈哈哈!」
我也笑了。我記得我笑得很大聲,甚至還模仿他那種費力的樣子——鼓起腮幫子,雙臂假裝發抖——引來更多的哄笑。
那個胖子松開了手,落在地上。他低著頭,肩膀在抖,最後哭著跑出了T育館。
我當時沒有一絲愧疚。他確實很可笑啊。他確實很笨啊。笑他有什麼錯?
而現在,我站在這里。
我成了那個被笑的人。
那些雜技演員的眼神,和當年我看那個胖子的眼神一模一樣——充滿優越感的、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的輕蔑。
因果報應,就是這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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