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與他做那事,不舒服?
江斂只覺心頭被無形的巨石狠狠砸中,躁郁和沉悶一齊在身體里胡亂沖撞,攪得他思緒混亂,呼吸沉重。
從疊翠樓到鎮北王府一路無言。
到了王府,江斂率先下了馬車就大步往里走,根本不等她。
云瑾燦知道江斂定是氣極了,任誰撞見妻子在外說夫妻間的私密事,還沒一句是好話都不可能大度地平靜接受,而他又是那么驕傲強勢的一個人。
她腦海里浮現出江斂出現在雅間里時滿臉陰鷙的神情,不安擴散,以江斂過往的做派,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云瑾燦心尖緊縮,望著江斂漸行漸遠的背影,腳步凌亂地趕緊跟了上去。
江斂走得很快,不過眨眼間他的身影就沒入了長廊的盡頭。
云瑾燦從快步到小跑,一路跟到主院了才見臥房房門已經關上,那道高大的影子在門后若隱若現。
她心一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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