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課長開始對阿誠進行**「資產增益」**。
他給阿誠更多的加班費、更多的項目,甚至在私下對阿誠說:「志誠,我看好你,美惠是個好nV孩,你要好好努力,才能給她未來。」
阿誠感激涕零,他以為沈課長是他的伯樂,是這段禁忌之戀的守護者。他拿著沈課長給的加班費,去買了美惠最喜歡的昂貴香水,卻不知道這每一分錢,都是沈課長預支給他的**「買斷金」**。
「美惠,沈課長對我們真的太好了。」深夜的公車後座,阿誠興奮地將那瓶香水噴在美惠的頸間,掩蓋了沈課長指尖留下的那GU淡淡菸草味,「等明年并購案結束,我們就去公證,好不好?」
美惠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那種不安感卻越來越濃。她想起沈課長在辦公室幫她扣上扣子時,那種像是在檢查一件「待售商品」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上司對下屬該有的關懷。
那晚,臺北的大雨夾雜著刺骨的寒風。
沈課長帶著阿誠與美惠,來到了一間隱密X極高的高級招待所。那是美惠第一次見到林董,那個挺著肥大油肚、眼神猥瑣地在美惠領口打轉的男人。
「志誠啊,這份并購案,林董還有點疑慮。」沈課長坐在首席,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琥珀sE的威士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一份無關痛癢的傳票,「你要多敬林董幾杯,畢竟,你的升職報告還壓在我的cH0U屜里。」
阿誠臉sE刷白,他看著林董那雙肥厚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搭在了美惠那截白皙的大腿上,粗糙的指繭隔著絲襪惡意地摩擦。阿誠看著那一幕,握著酒杯的手劇烈顫抖,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陷入掌心,但他腦子里閃過的卻是沈課長提過的「副總辦公室」。他眼睜睜看著林董那只帶著金戒指的手,發狠地掐入美惠大腿根部的nEnGr0U,將那雙細致的絲襪掐出一道猙獰的裂口。美惠那雙盛滿淚水的眼SiSi盯著阿誠,但阿誠卻在那一刻,低下頭猛灌了一口威士忌,將自己心Ai的nV人,親手推入了一場無聲的拍賣會。
美惠驚恐地縮了縮身T,求助地看向阿誠。然而,阿誠在對上沈課長那雙毫無溫度、甚至帶著審視的眼眸時,他退縮了。他想起了剛付完訂金的小套房,想起了那張虛無縹緲的副總大餅。
「林董,我敬您!美惠……美惠她酒量不好,我替她喝……但,如果您想多了解一下項目的細節,美惠最清楚了。」阿誠顫抖著手舉起酒杯,卻不敢看美惠那雙溢滿淚水的眼。他在這一刻,親手在美惠的純潔上標了價。
酒過三巡,林董醉醺醺地先行離去。
沈課長示意阿誠去柜臺結帳,隨後冷冷地對縮在沙發角落、衣衫凌亂的美惠說:「上車,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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