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追問。沒有「你那些歌詞是什麼意思」。沒有「你是不是很難過」。只有一句話——「我隨時在。」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兩人之間那片沈默的、緊張的空氣里。沈知渡的眼神變了一下。戒備還在,但那個冷意,那個像冰一樣的東西,裂了一條縫。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只剩下墻壁上那盞壁燈昏h的光。吉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長長的,像一個人的背影。
「謝謝。」他說。
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走廊太安靜,宋言周可能聽不到。
但他聽到了。
「我送你回去?」宋言周問。
「不用。」沈知渡把吉他背帶往肩上提了提,「我自己走。」
宋言周點了一下頭,側身讓開。沈知渡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帶起一陣風。那風里有檀香味,有吉他的木頭味,還有一種很淡的、不屬於任何香水的味道——也許是洗衣Ye,也許是yAn光曬過的衣服的味道,也許是這個人本身的聲音。
他在沈知渡身後站了兩秒,然後轉身,往大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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