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
因為宋言周沒有問。他看到了,但他沒有問。他說「你唱得很好」,說「如果哪天你想聊聊,我隨時在」。他沒有說「你怎麼了」,沒有說「你那些歌詞是什麼意思」,沒有說「你是不是很難過」。
他只是說,我在。
沈知渡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夜sE。巷子里很安靜,貓今天沒有叫。
他拿起手機,打開宋言周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是「晚安~」,帶著那個波浪線。他盯著那個波浪線看了很久,打了兩個字:「晚安。」
發送。
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和那張愚人牌并排。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在酒吧里,他唱到最後一首歌的時候,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沒有在喝酒,沒有在和旁邊的人說話,只是看著他。
燈光很暗,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他知道那是誰。
因為那個人看他的方式,和在占卜館里、在律所里、在法庭上、在餐廳里,完全一樣。不是審視,不是判斷,不是評估。是那種——專注的、安靜的、像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的目光。
他在黑暗中看著那雙眼睛,把最後一句歌詞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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