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阿姑的爺娘都是漢人長相，她阿爺也很高。”小金毛接話，“傅鶯阿爺?shù)膫€子也高。”

        “她家的人咋樣？知道你們是誰家的孩子嗎？”樓母打聽，“她家里人知道她跟你阿叔的關(guān)系嗎？”

        “知道……阿叔回來了。”小金毛看見他阿叔從門外進(jìn)來，他繼續(xù)說：“傅阿姑的家人都很和善，他們家的小孩也很好，村里的小孩也好，不像平河屯的小孩瞧不起我們，他們都很喜歡我們，也喜歡我阿叔。他們夸我阿叔長得俊，也夸我長得美。”

        樓家人齊齊看向樓照水。

        “送到家了嗎？”樓月明打聽。

        “沒有。”

        “沒有還回來這么晚？被惦記你的賊困住了？”樓月明語含戲謔。

        樓照水聽不明白，也無心追問，他這會兒像那牧場上發(fā)情的公馬，在外野了一個春天都沒尋到母馬，回到家后累得虛脫，還憋得夠嗆。

        “別提她了，讓我靜靜。”樓照水聽到傅如意的名字就心亂，亂中還摻著一股害怕，才兩天，她這個人好像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生活里。

        樓月明嘁了一聲，沒有聽他的，她繼續(xù)說：“阿耶，阿母，傍晚如意送兩個孩子回來，她告訴我在荒地里種上綠豆和大豆，等豆秧開花了給犁了，豆秧埋在土里過個冬，土就肥了，明年想種什么莊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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