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父去把剩下的一條羊腿斬了,洗了手就領傅家一家人出門。
小金毛和雀兒也跟上了,一左一右圍著傅如意打轉。
“你家有多少地?種了多少畝麥子?”傅父打聽情況。
樓父搓了下手,他擔心自己貧瘠的漢話講不明白,把兒子孫子都叫到自己面前,跟錄口供一樣,祖孫三人輪番用漢話和鮮卑話交代自家的情況。
傅家人這才知道樓家人遷到平河屯是因為樓家那個當兵的大兒子,樓大郎是兵卒,是率先分田的那一批,他的戶籍、田地和宅地落在平河屯,樓家人遷來就住在平河屯了。至于樓家的二兒子,因在一個都將府上當護院,是都將的部曲,依附于都將,田地也都歸都將所有。如今樓家有一百八十畝露田和六十畝桑田,但種麥的只有四十多畝,余下的都荒著。
傅長貴在心里算個數,一個壯年男人,一年要吃七畝的糧產,婦人一年要吃五畝的糧產,小孩的口糧在四畝左右,樓家種的麥子刨除糧稅后,還養不活一家人。
“你家沒養牛羊嗎?”傅長貴問樓照水。
“去年因為不清楚這里的氣候,沒敢貿然買牲口回來,我們打算今年養。”樓照水回答。
傅長貴點頭。
“這片麥田就是我家的,是我大兒名下的,我們沒來之前租給村民在種,收回來后都種了麥子。”樓父指著眼前的麥田介紹。
“這塊地不錯,地勢好,不會被水淹。”傅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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