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曜沉默了一秒鐘。

        「當作最後一道防線。」他說，「如果有人闖過了第一層和第二層，第三層的那些東西就會被釋放出來。」

        潘嶼站起來，把媽媽扶起來。林雅婷的腿很軟，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潘嶼身上。她很輕，輕到潘嶼幾乎感覺不到她的重量——像一片葉子，像一朵云，像一個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脆弱的存在。

        「我哥哥在哪一層？」潘嶼問。

        陳曜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很復雜的情緒。

        「他不在任何一層。」陳曜說，「他在第三層再下去的地方。」

        「還有第四層？」

        「不是第四層。」陳曜說，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不應該被說出來的秘密，「是一扇門。地獄門。潘岳在那扇門前面，用他自己的身T當作封印，擋住門後面的東西。」

        潘嶼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他自己當封印？」

        「對。」陳曜說，「山本原本要用你媽媽的身T來當封印的容器，但潘岳拒絕了。他跟山本做了交易——用他自己的身T，換你媽媽的自由。山本答應了，但他沒有遵守承諾。他把潘岳變成封印，卻沒有放了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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