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穆展洋的董事長老爹是個Si要面子的貨,那會羅鳶悔婚,據說都把他人給氣暈了,於是羅大小姐當機立斷,徑直就給穆老董事長撥了通電話。
只是,對方已經上了年紀,這會又接她這個差點把他氣Si的人的電話,盼是沒把人給氣到中風才好。不過當時羅鳶也沒管得了那麼多了。畢竟,能治穆展洋的人,除了他老爹,想來也找不到別的人選了。
結果,事情發展也盡如她預想,用不了多少時間,千峰集團總公司大樓前就風風火火來了一夥人,很快,穆展洋就讓他們給強行接回去了。
而當時,這個導演了一整出戲的羅鳶也不走,就笑得特別寒慘地站在原處,目送她的前男友一臉氣到扭曲,還不得反抗的模樣被「接走」。臨行前,甚而還給了他一個微笑的揮手,而那神情,仿似是在對他說:祝你一路順走,有空再來找我玩哦!
……見鬼的找她玩!
炸得穆展洋當場差點又要從車上跳下來,幸虧被一邊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鑣給攔住。
然而,當穆展洋一走,羅鳶掛在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垮了下來。
有一個問題,她其實已經困擾了特別特別久。
她無論怎麼想,也都無法找出一個可以合理解釋的理由,就是──她真的真的是,打出生開始就在羅家成長的嗎?
其實,在她失去記憶的這麼長時間以來,也從未有什麼太過強烈的慾望想找回什麼過去,就是唯一一次,她曾這麼不經意問過羅華安。記得當時她哥聽了她這個問題後還愣了一下,仿似壓根就沒料到她會有這種疑問似的,但也有可能不是沒設想到,只不過是即便設想到了,卻還是被驚嚇到了。若是後者,羅鳶根本不敢想,這個看似沒什麼問題的問題,究竟背後代表的是什麼可怖的意義。
可羅華安的錯愕也就維持了那麼一時片刻而已了,他這個人,總歸來說還是特別持穩的,很快就給了她一個毫無遲疑的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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