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歇息夠了,她自然能夠接著再走下去。
畢竟,即便知道這個世界對她沒有什麼多大的善意,她也都還知道,還有一個哥哥如此珍Ai她,她沒有道理,也沒有那樣的狠心,將所有重擔全都拋下,把那樣珍Ai她的人獨留在永遠等不到天亮的絕望境地。
深秋的夜里,天朗風涼,銀月彎鉤笑,漫天星辰閃耀,若是能夠忽略周身太過晦暗糜爛的景sE,想來此刻應也算是另類的良辰美景吧。
墨黑的長街,羅鳶隨意揀了一處距離所有人都遠的角落,倚墻而坐,抬首望天,任清風耳旁過,唯有放空一切的這種時刻,她才有那種自己真正活在這世上的感覺,而不是任何人的傀儡,做著一切任人擺弄的事。
可惜,老天似是與她過不去到底了,對於「圖個片刻清靜」這種事,對她來說居然也都是奢侈的──
由於羅鳶看天看得出神,所以也并未注意到周身向她圍過來的幾名醉漢,等到發現的時候,這些人高馬大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已經在他前方圈成了一個半月弧形。
羅鳶內心警戒,外表卻仍像個喝醉酒的人,定睛在正前方,貌似里頭為首的壯漢,恍惚一笑,「大哥,礙著我賞月了。」還膽大地給他b劃了「借過」的手勢。
話音落,對方愣了一愣,SHeNY1N了一聲,一旁還有人附和了幾句,可這群人都喝得爛醉,所以他們講了什麼羅鳶也都聽不清楚,只是心中忖度了半晌,眼見苗頭不對,遂裝瘋賣傻地也站起了身,隨他們演了一出「貴妃醉酒」。
……真的是貴妃醉酒。
她大小姐不知哪來的勇氣,當場就把那首貴妃醉酒的副歌拿來哼唧了一遍,就是李玉剛唱的那首。邊唱還邊跳的,把現場醉漢唬得一愣一愣,就瞧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與愈發縹緲的歌聲,估計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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