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格是我的祖太公冒曼撐梨孤涂單于,另一個是我原本的人格,以前我在臺北書寓掛牌的時候,就常常因為這種雙重人格感到困擾,每次我的祖太公霸占我的身T時,我就會莫名奇妙的穿著清涼的出門,上半身穿著薄紗袖掛,腰部穿著X感的西式束腹馬甲,x部半遮半掩的露著,在我們受傳統(tǒng)儒家禮教教育下來的臺灣,是一種沒有辦法接受的輕薄無禮,原本應該盤成兩把頭的秀發(fā),就莫名其妙的被祂燙成卷發(fā),剩下來的頭發(fā)則被祂編成成排的辮子。
「朕想……應該是冒曼撐梨單于生前那個年代的匈奴胡人nVX穿衣不保守吧?祂暫時上你身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有很多沒辦法適應的地方?」倭建武帶著疑問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