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鎮陷落的硝煙還未散盡,程墨白帶著一五六團殘部撤至鳥樹坪布防,剩余三百多名士兵中,半數帶傷,槍械彈藥所剩無幾。
“團座,咱們只剩兩挺機槍,子彈不到兩千發。”劉志明聲音嘶啞,臉上還留著彈片擦過的血痕。
程墨白沒說話,站在山坡上俯瞰地形,鳥樹坪地勢險要,兩側是陡峭山崖,中間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是日軍進攻雪峰山主峰的必經之路。
“挖戰壕。”他下令,“把最后的地雷全埋在道路中間位置。”
士兵們沉默著揮動工兵鏟......
奪心魔定睛望去,卻發現腦海中,李維的“元神”盤坐在法環圣塔內,似笑非笑的望著它。
他輕輕解下她的面紗,這是張他再熟悉不過的容顏,只是她面容上,那數條淡淡的血痕幾乎是刺疼了他,讓他不忍心去碰,怕一碰,她會太疼。
二姨夫聽到這,不由眉頭皺的更緊:不好,太守家的公子,居然管他叫叔叔?
獨孤忘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在次磕一個頭后,起身向執法大殿走去。
他們固然是為了她好,同時也令她感到緊張焦慮,覺得事態十分嚴重。
“我們是普通朋友,還是有分寸感一點比較好。”她安靜了好一會兒說。
正好蘇臨安也有些困了,蕭禎便讓她早點休息,自己從偏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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