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忍不住發抖,峻文出口駁斥。
「我在國中部的時候,你和舒潁聯合起來對我做了什麼你忘了嗎?」對方容面扭曲的心虛模樣,教遠鴻冷笑。當時自卑於外表配不上峻文,他為了討好對方,y著頭皮去舒潁學舞的舞蹈教室學街舞和國標舞?!敢灰野阉冻鰜??」
「你要抖你就抖啊!」那似刀的目光教峻文大退三步,逞強大吼。「那件事跟我們毫無關系!」
「看來你要跟我來y的?」學舞後遠鴻得到了自信與姣好的T態,更因此從峻文身上得到了寶藏般甜美的秘密回憶。朗笑,他半瞇雙眸掩去復雜哀怨的心緒。當他以為自己身處天堂時,卻被對方及賤人聯手推入地獄,至今無法擺脫?!肝覄衲阈÷曇稽c,如果我真把事情張揚開了,你在文星學園還能混下去嗎?」
「……鄭遠鴻,把事鬧大對你沒好處。」聽對方不妥協,峻文心生恐懼。
「我沒差,我只要飛機一搭回國,就撇得一乾二凈了?!孤柤?,遠鴻冷睨著,一字一句道出威脅?!钢领赌銈兌€有錢移民嗎?被我爆料還繼續留在這,會身敗名裂、生不如Si哦!」在他JiNg神崩潰後,父親不想聽到四周傳來「他兒子一定是JiNg神有問題,才會被輪暴。」之類的閑言閑語,就拿了大筆的遮羞費帶他移民去紐西蘭。
「……你,到底想怎樣?」想起當年的事,峻文渾身發冷。當時他只是覺得好玩,想看一個來到人生地不熟臺北的南部土包子會多喜歡他,不是故意要玩弄對方,但不料遠鴻會把他的示好當得那麼真。
原本只是和舒潁聯合起來對遠鴻做些逗樂子的事,之後竟然變成了他的惡夢。害怕自己也會跟著變成變態,所以他才告訴舒潁這個樂子不好玩、脫軌了,不快點甩脫會惹上大麻煩。
然後她說只要他把遠鴻約出來,她就可以找乾哥哥們去把人趕走,誰知道事情會失控……
咬牙,遠鴻曾幻想對方被他嚇得面sE慘白,理應是大快人心,但現實上卻不,只覺像再次親手撕開化膿的傷口般劇痛。狠了心,他再下一成?!改闳ジ嬖V舒潁,限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從我面前消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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