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大。
明珠站在屋頂邊緣,沒有動。
盛樂門的屋頂不算高,卻剛好可以把整條街收進眼底。燈火一盞一盞往遠處延伸,人聲被壓得很低,只剩下模糊的車聲與零碎的笑語,像隔著一層薄霧。
這里很少有人上來。
後臺的姑娘們忙著排戲、換裝、應酬,沒人會特地走這一段狹窄的樓梯。
所以這里一直很安靜。
也一直——只屬於她。
她伸手扶住欄桿。
鐵欄冰冷。
卻熟悉。
她曾經在這里待過很多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