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默站在他身後,看著兩人的鏡中倒影。
埃爾溫抬眼,眼里充滿詫異,隨後柔和為理解,倏地又轉為冷y,他手上的動作停下。
海爾默在旁邊的小凳子坐下,試圖保持理智,讓自己聽起來很平靜?!改阍谧鍪颤N?」
兩人在鏡中四目相接。埃爾溫沒有轉身過去看他,沒有他們在戰場時親密的擁抱與招呼。他開口時聲音b預期中還要遙遠又乾澀。「我該做的事情。」
海爾默緩緩地吐氣,彷佛氣T在呼出的那一霎那就在空中凝結成霜。他腦筋轉動,試圖擠出適當的回應。
「但你不必去做?!?br>
埃爾溫緊蹙眉頭,過了一會兒才答道。「你不必多想,那些是我自愿的?!?br>
「但你很難受。」
「這些人需要我?!拱枩剞D過身。瞳孔是無盡深沉的黑淵,卻反映出黑曜石的光彩,堅y得無法擊破。他話聲一低,「聽著,這是戰爭,有時候一些犧牲是必要的?!?br>
埃爾溫是很有責任感的人,他以為他能夠拯救所有人,就像他拯救了蘇聯士兵那樣。他以為幫助政治宣傳能夠促成和平,但實際上并非如此。海爾默不懂為什麼政府高層不趕快投降,盟軍都已經攻進國內了。他不禁在想,他是不是全德國唯一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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