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沐浴在銀光下,像神帶來好消息的信使,完美無瑕。他是不可超越的戰車王牌,帶來勝利的希望。肩上的徽章閃著凱旋的金光,神圣得幾乎不可觸。他唯美發光,像救世主,受人尊崇。人們專心聽講,臺下寂靜,是一雙雙目不轉睛的眼睛,和滿懷期盼的勻稱規律呼x1。
但埃爾溫在做他不喜歡的事,海爾默看的出來。臺上講者握緊了拳頭,貼緊在身側。他講話時嘴巴沒有打得很開,尾音有些顫抖。
他看著他,盯得仔細。但他跟其他聽眾不一樣,沒有沉浸在亢奮的氛圍里。他看得透徹,看穿全身。他看到他的骨架由實心轉成脆弱的電報,飛天的謊言填充內臟,無形的密訊和福斯密碼是TYe和血,夜間廣播宣傳組成肌r0U紋理。
他站在那里,播送謊言。
他再也不是同一個人了。
也許謊言披上了英雄的外衣,就成了真理。
他被當成宣傳的工具,一個媒介,戈培爾手下的棋子。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謊言里,除了他。
他腳踩實心地,背負著隱形的重負,b他經歷過的軍旅身涯都還要重。埃爾溫這次不只背負著同袍的生命而已。他還得背負宣傳部長戈培爾的眼光、整個會場的期盼、整批部隊的冀望。
他扛著戰爭。
他扛著這塊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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