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lián)人口里含糊著什麼，他聽不懂，總之不像咒罵。有些蘇聯(lián)人的布料被燒掉一大塊，皮膚上烙下了顯眼的紅sE痕跡。他們駝著身子，虛弱地往後退。

        埃爾溫面對他們往後退。海爾默跟著，但他弓著身子。

        他盯著蘇聯(lián)人緩慢地後退。然後他瞥到雪白的地上有一個黑sE的長形物T。一把槍。蘇軍的槍，是機槍還是步槍？他不確定。其中一個蘇聯(lián)人朝它靠近。

        他腦海中浮現(xiàn)了昨天攻擊他的蘇聯(lián)人的臉孔，扭曲，憎惡，恨意。冬天雖寒，依舊能感受得到他的盛怒。他似乎看到了眼前這蘇聯(lián)人就有當時一樣的怒氣，一樣猙獰的面孔。他看到蘇聯(lián)人攫起那把槍。

        砰！

        海爾默握著手槍，雙手慢慢放下。那個蘇聯(lián)人的腦袋開了一個大洞，其他蘇聯(lián)人聽到槍聲，立即如鳥獸散，遁逃到林里。

        那把手槍配發(fā)給每個乘組員，平時配戴在腰間。當無法逃出著火的戰(zhàn)車時，為了減輕被活活嗆Si的痛苦，可以拿來自我了斷。

        他用本應來自殺的槍口，對付敵人。

        埃爾溫就猛然撞了他肩膀一下，大聲道：「你在做什麼？我們好不容易才救起他！」

        「他想拿那把槍！」

        埃爾溫朝他b近，瞅著他的瞳孔。海爾默想逃離這嚴峻的注視，但車長的眼神給了他無形的禁錮。他想逃，身T卻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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