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瑟芬妮忽然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很快，很輕，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黑帝斯僵住了。

        “你臉上也有土。”波瑟芬妮笑著說。“我幫你擦掉了。”

        黑帝斯伸手m0了m0自己的臉頰。

        那里什么都沒有。

        沒有土，只有她嘴唇留下的一個看不見的印記。

        那個印記在發燙，燙得他覺得半邊臉都要燒起來了。

        波瑟芬妮已經轉過頭去繼續種花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她的耳朵尖紅了。

        黑帝斯看著她的耳朵尖，嘴角的弧度悄悄地、悄悄地擴大了一些。大概有兩厘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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