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拍一只小貓。

        波瑟芬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蹭了蹭他的手掌，像一只被m0了頭的貓。

        “走吧，去吃飯。”她說。

        “還有三個亡魂。”

        “讓他們等一會兒。你也要吃飯。”

        黑帝斯看了看那三個等在走廊里的亡魂，又看了看波瑟芬妮。

        他站起身，跟著她走了。

        那三個亡魂后來多等了半盞茶的時間。

        但他們大概不會介意——畢竟，冥王難得愿意為了一個人，把審判推遲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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