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坐在寬大的榻上飲酒吃零嘴,不理會他的哭喊。
【師尊!師尊!嗚嗚我錯了!我不說嫌棄您的話了!我再也不說了!您是最好的人!玉錦沒有嫌棄!玉錦真的知錯了!】
玉錦哭得嗓子啞了,淚水糊滿臉,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但被藤蔓控制得手腳無法動彈,撅著屁股挨打。青綿嬰生氣就不愛多說話,只是動用武力教訓人。
玉錦挨了半夜打,哭了一整夜,后半夜青綿嬰幫他抹藥時他還在絮絮地哭。
青綿嬰見他哭得實在難過,揉揉他被打紅的屁股蛋,說了句不像反省的反?。骸咎勖矗科ざ剂验_了,下手太狠了么……養小孩本來就煩,還聽你說這些鬼話。他們好,你去認他們作父母,作師尊,去吧,還來牽我的手作甚?我欠你的么?】
玉錦嗚咽著搖頭,【師尊,不要?!?br>
他把青綿嬰的手指緊緊握在手心,腦袋轉了個方向,埋到她懷里,剩下那只手緊緊抱著她腰腹,賴在她懷里小聲地嗚咽,一直哭到她衣服濕了大片,自己朦朦朧朧睡著,再醒來是在溫暖干凈的床榻上,被窩暖洋洋的,身上傷已經不痛了。
黑暗里,玉錦觸摸過身上傷痕,抹藥包扎好,穿上衣服繼續往村落走。他邊走邊不適,屁股幻痛。小時候被扒褲子挨打不覺羞恥,長大些回憶起來簡直不忍直視。
清清冷冷的師尊到底為什么這樣打人?
玉錦曾經不理解為何自己說的那些話叫青綿嬰那樣生氣,現在理解了一些。
闕家是不小的世家,族中大概奢靡,不缺歌舞美食,玉錦如若沒被青綿嬰收養,過的會是他幼時向往的生活,而這正是青綿嬰討厭到去毀滅的東西。他挨了那么頓打,因那時青綿嬰眼中他是闕家的玉錦,而不是徒弟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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