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沒這么熟悉,我們還有點仇。
玉錦這樣想著,關上窗跑到門口:“來啦。”
吃飯為什么不去?
他們去到城里最繁華的酒樓,在臨街的二樓包廂里,孫枝運叫了一桌子好菜,玉錦靠窗邊位置坐,看不清菜品模樣,只看得見菜肴上冒出的數團各形各樣的白色靈氣,聞見撲鼻的香氣,勾得他津液蓄滿口腔又悄悄咽下。
玉錦端正坐著,等孫枝運說“吃吧”才拿起筷子,略俯下身子用餐。
孫枝運辟谷已久,不是很喜歡吃凡間飯菜,筷子蔫蔫地夾菜到碗里,又慢吞吞地咀嚼吞咽。
她邊吃邊看坐對面的玉錦,玉錦長著一張斯文漂亮的臉蛋,覆眼的黑色布帶被她弄丟后又換了條白色布帶,遮眼后剩下秀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頜,額頭光滑飽滿,皮膚瑩白中透著紅潤血氣,耳朵是淡淡的肉粉色,面部輪廓尚有些青澀,五官已經有幾分仙家清冷氣質的雛形,以后長開了大概也是個冷美人。
玉錦低著頭用飯,一手持碗一手夾菜,動作文雅不快不慢,富有節奏,每一口飯菜都認真咀嚼二三十下,吃完又按照順序一刻不停地繼續嘗下一道菜品,遇到喜歡的會稍微吃慢一些。
他吃飯很香,且吃得不難看。孫枝運好像體會到友人青綿嬰的樂趣,看玉錦吃飯像是看寵物小倉鼠雙手捧著谷物鼓著腮幫子咀嚼,給她看出了幾分胃口。
窗外有喧雜的人聲,幾個修士為什么事爭吵動起手來。玉錦離靠窗的聲音最近,依然只顧著吃飯,大半桌菜肴都被他掃劫一空。
孫枝運心里笑,他倒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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