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都動不了了,還嘴上不饒人。”
孫枝運蹲在玉錦跟前,笑吟吟地望他,掌心垂著覆眼的黑色布帶,伸出手指,欲再逗一逗玉錦。玉錦側臉避開。
“喲喲,生氣了……”
一道水刃自洞口破空向孫枝運刺來,未近她身即被無形的防護罩消解。下瞬,漫天雨水停凝,化作冰刃鋪天蓋地向著洞中而來。孫枝運出手阻擋,兩力撞擊震得山體轟隆作響,碎石自上墜落。
孫枝運拎著暫時動不了的玉錦飛出山洞,雨幕中支起一個保護罩隔絕雨水。磅礴雨聲中,少年似待宰的白鵝被她捏著后脖頸拎在手中。玉錦暗自運行氣力沖破麻痹的藥性,甫一恢復自由,抬劍刺向孫枝運,兩人轉瞬間過了上百招。
“一,二,三……”孫枝運規律地數著數。
數至一百,玉錦驟然感覺體內竄上一股癢意,他一動作,癢意隨之擴散到四肢百骸。遇到雨中微涼濕潤的風,玉錦整個人震顫,臉頰飛快竄上紅暈,脖頸,耳朵,全是粉紅色。
孫枝運笑:“欲毒發作了。”
玉錦繼續揮劍刺向孫枝運,與初時的凌厲劍氣不同,現在玉錦持劍的手控制不住抖動,劍氣軟融融的毫無殺傷力。他越用力,整個人皮膚越紅,不多久白皙肌膚成了蒸燙的深紅色。
孫枝運在打斗中挨近玉錦輕輕嗅了嗅,嘆道:“年輕孩子就是香嫩,你聞得見么,你的靈脈是清淺的花香味。”
玉錦氣惱地忍不住回:“那是我用花瓣泡了澡,什么靈脈味?”
孫枝運難得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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