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迄今沒和除青綿嬰外的任何人建立過較深的聯系,導致他的世界只有她。
委屈的感覺恒久不散,不隨著時間而淡去。
黑塊給了玉錦鼓舞,身為后輩卻滅去了前輩黑物,他有朝一日也能做到。
但目前玉錦的心緒依然離不開仇人前輩青綿嬰,乞盼地等到了欲毒發作,早早搭建了自己的巢穴,躺在其內溫暖的床榻上,想體會許多年不曾體會到的身體上的歡愉。
玉錦面色潮紅,咬著嘴唇發散汗意。但腦海里單薄的幻想已經不足用,膩味了,歡愉稀少,憋悶居多。記憶里師尊的樣子已經不清晰,她的眸色,她的聲音,玉錦回想時已經不確定。
簡直太糟糕了。
一年一年,欲毒已經消解無蹤,玉錦依靠扭結的痛苦和恨意保持神思的清醒,在其中鞏固精元和靈體。
他的眸子甚至比他想象中世界上最淡漠的青綿嬰更淡漠,無聊閑暇時,拿著自己的魂魄練“刀功”,切離出幾魂幾魄,又合攏修復回。很痛苦的時候割掉情魄,想要想念的時候又融合回情魄。
玉錦這樣玩得太多了以后,有天發現無論有沒有情魄,情緒都不怎么會變了。
他在廣袤的漆黑土地上或站或立,獨身一人,偶爾去陷入到地下淤泥里,一直往下沉,泡個幾年再出來。感覺自己的魂與肉和發散至整個世界的固液體相融,突破了肉身的界線,他不算是個人,而也是一團淤泥。他在淤泥里重逢了黑六手,重逢了他遇見過的數百代六手首領,大家融合擁抱,互相打招呼,之后又帶著自己的意識體離去。
玉錦的修為從初期,到中期,后期,大圓滿,已在大圓滿滯留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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