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所學的功法正適合修煉無情道,可能青綿嬰自己情緒淡漠,給他計劃的未來也是做無情道一份子。
玉錦試著練劍,曾經柔和的劍意再發揮不出來,看起來有往冷厲的方向靠。
他就著這樣的劍風練了許久,未見有什么成就,把劍丟到一邊,興致缺缺地坐地上,看遠方一片黑茫茫,眸子漸漸由凝實變虛化,手指無意義地在膝蓋輕敲。
他在這兒可真沒意思。
天地間就他一人,一劍,一個小廬子。
旁邊稀稀落落地擺了很多東西,生著火的丹廬、小鍋,煉器廬,洗手池。
玉錦在這里度過了已有生命的四分之一,現在本該正是活潑好動、積極求索的年紀,張開口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奇怪。
他把這些算到青綿嬰頭上,一筆一筆,往自己和她的恩仇天平中仇的那方添了許多小砝碼。
他現在想到青綿嬰腦海十分清明,差不多已厘清他們的關系,以后再見她就看那恩仇天平,恩報恩,仇報仇。
無聊之下,玉錦去找到跳動的黑塊部族,“綁架”走四五個體型比手心小、尚且年幼的黑塊,設立起圓型結界將它們圈在中間,每日喂給一些淤泥,把它們當作樂器,聽它們跳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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