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珍視的東西，就是你僅存的那些頭發。」老錢面無表情地說，「如果當天花不完一億，差額會從你的頭發數量里扣除。一根一百萬。你自己換算。」

        我m0著自己的頭頂，那里本來就不算茂盛，這幾年還以每年5％的速度穩定衰退。

        「這是開玩笑的吧？」

        「你姑婆這輩子沒開過玩笑。」

        我正要開口，老錢抬手打斷我：「但有一個例外。」

        「什麼例外？」

        老錢推了推眼鏡：「如果你把錢送給別人，而對方是真正需要的人——b如慈善機構、弱勢群T、或者你在街頭遇到的流浪漢——系統會判定為善意捐贈，不算違規。」

        我愣了一下：「所以我可以把錢給別人？」

        「可以，但有限制。」老錢從文件里cH0U出一張附表，「你姑婆特別注明：給出去的錢，如果對方是真正需要的人，就算花掉了。因為錢到了需要的人手里，就是最好的花法。」

        「那怎麼定義真正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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