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惟之在接近凌晨時傳了一張圖片，是他的解題過程，用的是余曦從未想過的觀點。她驚奇，想問他怎麼想的，對方馬上傳來一句：「你多問一句，我就加你黑名單。」

        余曦鼓著臉蛋，停下打字的手，真難相處。

        她盯著他的公式自己解了一次，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見到穆惟之的字跡，和本人一樣寫得龍飛鳳舞，接下來幾天余曦有什麼問題就傳題目給他。

        穆惟之有時會回，有時已讀，余曦也覺得沒關(guān)系。

        一天，她傳給他一張報名表。

        穆惟之：「？」

        余曦：「參加校內(nèi)競賽可以抵過，如果得名可以抵消兩小過，b每天去拔草、掃地快多了。」

        穆惟之已讀她，大概還罵了她神經(jīng)病。

        下課時，葉芮妃走來見她捧著手機(jī)打字。「又和穆惟之聊天啊？」余曦拿起手上的英文演講報名，「你要幫他報名？你瘋了啊？他那張嘴中文都不能好好說了。」

        余曦也就想賭一把。

        放學(xué)，她將報名表交給謝香凝。她看著上頭的名字，忍不住開口道，「穆惟之自愿的嗎？」

        算是吧，余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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