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惟之：你是不是又在董老師面前說我壞話？她總要我和你學習。學個P，我又不考大學。

        穆惟之：從高一到現在的學習檔案這麼多怎麼補？懲戒可以放的話我絕對b誰都厚。憑幾張破紙，怎麼可能了解一個人？我不管，我病了，你來幫我寫作業。

        余曦笑出來，他什麼時候寫過作業？

        余曦：「看過醫生，吃過藥了嗎？」

        穆惟之：「這一點小破病還需要吃藥？我沒這麼弱。」

        余曦：「那寫作業吧，你這麼厲害，作業一定難不倒你。」

        看著訊息，穆惟之哼笑一聲，扔開手機不回了，雙手枕在後腦勺盯著天花板，嘴里念著：「小啞巴，要是會說話大概能氣Si人。」

        他前陣子才知道自己并不是輔導室的常客，有人b他資深，而這個人還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資優生。

        余曦一周會去輔導室一次，每回都是和輔導主任關在會議室。穆惟之當時以為她是課業壓力，這幾年因為升學傳出不少高中生跳樓的新聞。

        余大資優生看上去柔弱，也不多話，內心大概有很多彎彎繞繞，反正不關他的事，她和他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

        直到一次穆惟之結束會談，被訓導處順道叫去拔草消過，當著董初涵的面，他不好逃跑，偶然聽見輔導室其他老師的談話。

        輔導室主任當時用了「可憐」兩字形容余曦。「明明有大好前途，偏偏毀在不會說話。」

        「不是說是心理因素嗎？還是有機會痊癒。」

        「這都兩年了，要好早就好了，誰不知道醫生都是說來安慰人，也就她二姨相信。所以當初我才說讓她轉學，每周這樣浪費時間跟她說話也沒見她好轉，每次和她面談也尷尬，又不能b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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