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初涵笑得兩頰發酸,「你就知道逗我開心。」她看了一眼時間,「趕快回去吧,已經答應我要去上課了,不能食言!」
穆惟之不耐煩地撓了一把頭發,「我去也聽不懂,不如留在這和你說話,大家都輕松。」
「你不想考大學嗎?」
穆惟之自嘲,「我這樣的人還需要考嗎?」
董初涵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反正等我十八歲成年後,就沒人可以管我,我會搬出去,我可以工作賺錢,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麼事呢?」
穆惟之噤了聲,董初涵也沒追問。b起其他大人,穆惟之喜歡跟她交談,從不過度同情,甚至是強迫X地以大人的方式介入解決問題,她永遠選擇先聆聽。
「可是有些人或許在大學才會遇到,有些很好的人,也許需要你花一點努力才能找到。」
穆惟之笑:「前提也要我是一個很好的人,不然他們憑什麼和我這種垃圾做朋友。」
董初涵伸手r0u了他的頭,不希望他妄自菲薄。
確保穆惟之回教室後,一旁的輔導主任說,「幸好有你治得了那位小祖宗,他現在就最聽你的話,不枉費你跑了那麼多趟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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