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如果你看到了這段話，說明你已經(jīng)進入了零號維度。有些真相，我無法在那個被拉普拉斯監(jiān)控的世界里告訴你。」

        林曉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這不是江寒的日記，這是江寒整理出的、沈教授生前的秘密手稿。

        「S-109潛艇的失蹤，并非因為實驗失敗。而是因為我們在深海的坍縮實驗中，不小心開啟了一個門戶。在那扇門戶後面，我們觀測到了一個非生物X的意識T。我們稱之為海德拉（Hydra）。」

        「它不是外星生物，它是我們所有人痛苦與怨念在量子場中的糾纏產(chǎn)物。只要有人類存在，只要有人在痛苦，海德拉就會不斷壯大。它試圖通過S-109潛艇降臨現(xiàn)實，將全人類變成它意識的一部分，從而終結(jié)所有的痛覺。」

        「我選擇了自毀，并將109潛艇凍結(jié)在時間里，就是為了當它的獄卒。但克勞斯和莫然不懂，他們以為那是神蹟，以為那是絕對秩序。他們不知道，那其實是一場永恒的、沒有自我意識的集T噩夢。」

        林曉讀到這里，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原來，沈教授與江寒這對父子，三十年來對抗的從來不是什麼算法，而是一個源自人類內(nèi)心最深處、試圖抹除個X的幽靈。

        3.

        「林警官！你快看窗外！」

        通訊器里傳來了同事驚恐的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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