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濱海市的清晨，街道重新恢復了應有的喧囂。

        「因果律2.0」App在那道白光閃過後徹底癱瘓，所有的伺服器在一瞬間燒毀。人們從那種近乎催眠的「最優(yōu)化狀態(tài)」中驚醒，迷茫地看著手中的手機，像是剛從一場長達三個月的高燒中退下。

        交通燈恢復了隨機的紅綠切換，路邊的垃圾無人清理，咖啡館里重新響起了嘈雜的交談聲。這座城市顯得有些混亂、有些臟，但它重新開始了「演化」。

        林曉坐在廣播塔下的臺階上，雙眼布滿血絲，制服上沾滿了灰塵與乾涸的血跡。在她的面前，原本是核心艙口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圈焦黑的痕跡，以及一堆像沙子一樣、呈現銀灰sE的細小晶T。

        「還是沒找到嗎？」

        一名刑警走過來，手里拿著生命探測儀，神sE凝重地搖了搖頭：「林姐，所有的生命跡象都消失了。除了這堆……這堆物理成分不明的殘骸。」

        林曉伸出手，抓起一把銀sE的晶T。那些晶T在她的掌心微微發(fā)熱，隨即化作一縷微弱的藍sE螢光，消散在海風中。

        她知道，那不是沙子。那是江寒。

        或者說，那是江寒在強行破壞系統(tǒng)後，為了維持現實的穩(wěn)定，將自己所有的物理信息全部「退相g」後留下的殘渣。

        「江寒……你這個騙子。」林曉低聲呢喃，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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