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濱海市的初春,雨水總是帶著一GU洗不掉的寒意。
沈啟然教授的葬禮在市郊的青山公墓舉行。沒有隆重的儀式,只有幾十名學(xué)界同仁、少數(shù)親友,以及幾位神sE凝重的政府代表。江寒穿著一套黑sE的西裝,撐著一把黑傘,孤零零地站在墓碑前。
墓碑上沒有刻下那些輝煌的頭銜,只留了一句簡單的話:「在此觀測,直到波函數(shù)坍縮。」
林曉穿著便衣,站在遠處的柏樹下。她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注視著江寒。自從那晚在心理分析室的博弈後,兩人間達成了一種微妙且脆弱的平衡。她知道江寒隱瞞了某些細節(jié),但在法律的觀測范圍內(nèi),趙中平和蘇晴已經(jīng)足夠填補罪惡的空缺。
葬禮接近尾聲時,一個穿著深灰sE長風(fēng)衣、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緩緩走向江寒。他看起來大約五十歲,步伐極其JiNg準(zhǔn),每一步的間距彷佛都經(jīng)過測量。他的氣質(zhì)不像是學(xué)者,倒更像是一名冷酷的JiNg密儀器。
「江寒博士,請節(jié)哀。」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外國口音,盡管他的中文非常流利。
「謝謝。請問您是?」江寒收回視線,警覺地打量著對方。
男人遞上一張名片,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維克多·克勞斯(VictorKraus),國際物理聯(lián)合會(IUPAP)特別顧問。」
「我與沈教授是舊識。」克勞斯看著墓碑,眼神冷漠得像是一面鏡子,「他在信中曾提到過你。他說,如果有一天他進入了熱寂狀態(tài),你會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麥克斯韋妖。」
江寒心中猛地一震。麥克斯韋妖(Maxwell''sDemon)——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聽到這個名詞了?從沈教授的筆記,到蘇晴的供詞,再到這個神秘的克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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