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繼續說道:「但父皇此舉確有道理,既將秦王這個最大的隱患遠遠支開,又名正言順地cH0U調了西北兵力。只要秦王離了京城,有馮公公坐鎮內廷,掌控騰驤四衛,京城或許就能固若金湯。」
朱萍萍眉頭微蹙,輕聲嘆道:「哥哥,不過我們又何嘗不知這其中的風險依舊巨大。土蠻汗這次集結的聯軍,雖說內部矛盾重重,但其核心主力配上西番的火器,b當年氣焰熏天的俺答汗更為棘手。眼下的局面,我們就如同一群賭徒,只能將所有的籌碼都押上去,賭父皇和馮公公能夠穩住京城,爭取我們能在秦王發難之前,反間分化瓦剌與nV真各部,以最快的速度決戰擊退土蠻主力,然後火速回師。」
童立冬點頭認同了她的判斷:「你說得對,兩害相權取其輕。只是,這樣一來,有心之人在京城之中,便擁有了千載難逢的可乘之機,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朱萍萍低聲道:「我已經做了些安排。我已暗中調派了鳳翎衛JiNg銳,偕同錦衣衛陸驛,六扇門以及宜平堂中身手最好暗樁,讓他們潛伏在京城各處。但畢竟人數有限,若發生重大變故,恐怕難以應對。另外,我會立刻去讓嫣兒做好萬全的準備,一旦京中發生任何異變,便立即躲入東g0ng密室之中。」
童立冬的步伐沉重了幾分:「我也會從府兵之中,挑選部分留守京中。但是,為了對付土蠻汗的鐵騎火器大軍,我們實在是不方便再分出更多的兵力了。」
朱萍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透著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唯有放手一搏了。」
【兵分兩路】
三日之後,京城舉行了盛大的誓師儀式。朱萍萍與童立冬身披鎧甲,在文武百官與京城百姓的矚目之下,率領著大軍浩浩蕩蕩地出征北上。為了對付土蠻汗的大軍,他們幾乎調動了京城周邊所有可以動用的野戰兵力。
同一日,秦王朱敬熔表面上領了前往西北調兵的圣旨,穿著親王禮服,終於帶著一眾護衛隨行,準備出城。他看著那逐漸遠去的北征旌旗與人海,看著那卷起的漫天塵土,嘴角不易察覺地g起了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冷笑。
在他的身旁,畢恭畢敬地站著一個面sEY柔的宦官…司禮秉筆太監,提督東廠兼管御馬監的張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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