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聲真正怒了。
方才的「玉碎天崩」已經是第七層的巔峰之式,但那仍屬於他能掌控的范圍之內。此刻,他卻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清楚會付出代價的決定——強行越界。
他雙掌緩緩合攏,T內寒勁忽然逆轉。原本循序流轉的真氣猛地倒沖經脈,像是冰河決堤,自丹田逆灌而上。青筋在他脖頸與手臂上暴起,皮膚下彷佛有細碎冰裂紋路在游走,甚至能聽見筋絡被強行撐開的細微撕裂聲。一縷鮮血從他嘴角滑落,他卻毫不在意,只是任由寒氣越積越重。
霧林的溫度在短短幾息間急劇下降,枝葉迅速覆上一層薄霜,地面泥水凝結成冰。刀手們終於察覺異樣,原本躁動的心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有人本能後退,有人臉sE蒼白,有人甚至不敢直視冷無聲此刻的背影。這已經不是尋常的出手,而是賭命。
冷無聲腳下一踏,冰面寸寸炸裂,人影如一道白sE殘光貼地掠出。空氣被他帶起的寒勁撕裂,發出低沉刺耳的爆鳴聲。下一瞬,他已貼近司夜,一掌直轟心口。這一掌沒有任何花巧,卻蘊含著將七層震勁壓縮為一GU的崩裂之力,彷佛整座寒山在瞬間崩塌。
司夜T內氣機尚未平復。方才強行融合子午,山勢初成又未穩固,經脈刺痛未消,丹田仍隱隱作痛。然而他沒有退路。他身後是倒地未穩的不語,他若讓開,這一掌的余波足以震碎她的心脈。
子劍與午劍同時抬起。
子劍Y勁流轉,試圖牽引寒氣走偏;午劍沉勢壓下,將殘余山意全部壓入腳底。兩GU氣機在T內強行扣合,尚未完全契合的縫隙仍在震顫。
掌劍相撞。
轟然一聲巨響,霧氣被炸開一大片空白。沖擊波自二人之間爆散,周圍樹木攔腰折斷,碎枝亂飛。
司夜只覺x骨像被整座山砸中。那GU壓縮後的震勁沒有分層滲透,而是整T爆裂,直接轟入他T內。氣海瞬間翻涌,山勢尚未穩固的部分當場崩散,經脈震蕩如被鋼索cH0U打。他整個人被掀飛出去,背脊連撞兩株樹g,樹g斷裂的聲音與骨骼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落地時,他喉頭再也壓不住鮮血,一口噴出,染紅霧氣。雙劍脫手,cHa入泥地。x口劇痛如裂,呼x1都變得困難。子午氣機在T內亂竄,山勢崩塌後留下的空隙像被冰水灌滿,寒意侵入五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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