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散盡,山腹重歸沉寂。
沉寂的不只是聲音。
原本盤踞於山腹深處、如同活物般緩慢流轉的山勢,在這一刻彷佛被cH0U走了最核心的一縷。并非消失,而是收斂、封存,如同完成了一次漫長而耗盡的呼x1。
那種靜,并非尋常的安靜,而像是一切重量都已落定之後,留下的空白。彷佛山本身也在確認——該給的,已經給完;該承的,也已經有人接住。
不語站了片刻,才發現自己的呼x1變得極為困難。
她能清楚感覺到,這座山對她的回應正在淡去。那不是排斥,而是一種極為明確的切割——山已完成了它該完成的事,接下來的路,將不再由它承托。
不是喘不過氣,而是每一次x1氣,都牽動著T內尚未平復的震蕩。方才在雷霆之中被反覆撕裂又重組的經脈,此刻仍在隱隱作痛,像是剛被鍛打成形的器物,還未完全冷卻。
她想邁步,卻發現腳下微微一晃。
下一瞬,整個人已經被一只手穩穩扶住。
司夜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身側,讓她將重量慢慢靠過來。他能清楚感覺到,不語此刻的狀態,并非虛弱,而是「承載過度」後的空虛感——力量還在,卻一時無法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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