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一起,石腹里那點本就繃緊的靜,像被人用指甲輕輕一劃,立時裂開。
不語先看向真門。
門下那道水痕仍在往上漫。
極慢。
可每高半寸,門上那些沉黑紋路便像也跟著深了一分。
冷無言仍蹲在門側,手指搭著石縫邊緣,像在聽水,也像在算時辰。
司夜已橫刀立到那條窄道前。
他肩上、臂上那些細碎血痕仍在滲,衣料裂口處被藥粉壓成一片淡白。
不語只看了一眼,心口便又是一緊。
她什麼也沒說。
只提劍往前,站到司夜左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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