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紅一晃,竟慢慢朝這邊移了過來。
不語握緊了劍。
待那紅光近了,才看清是一盞提燈。
燈下站著一個人。
黑袍,長身,面上戴著半張鐵面,右手拖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頭沒在水里,竟拴著一柄窄口長鐮。
鐮刃拖在石地上,方才那道刺耳鐵聲,便是由此而來。
那人看見他們,腳下不停,只將提燈往上一抬。
昏紅燈光照過來,正落在司夜與不語面上。
像是在看。
又像是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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