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討厭北江家族的環境。」庫拉索很直白地說:「培養殺手像是在養蠱。以生命為賭注,經過一層又一層的篩選,直到站上金字塔頂端才能稱為一個人。」
「所以我沒有特別忠於北江家族。」她笑了笑,眼神沒什麼Y霾,像是被時間消磨了鋒芒,早已釋然。
但再仔細看,她眼底有一層不明顯的憂郁。
天生的柔軟在大環境下逐漸沉寂。
「我并不排斥加入組織,因為只是為另一個人工作罷了。」
「從小生長在黑暗的環境,我習慣了生存至上的規則。縱然組織培養殺手的方式與北江家族無太大差異,我選擇視而不見。」
庫拉索的聲音很溫和。她是殺手,但與生俱來的溫柔似乎從未消失。
「再加上郎姆確確實實的救了我,所以我就效忠他了。」
「故事開頭非常的簡單,但是後來,在你加入組織之前,我身上還發生了一些事。」說起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庫拉索的眼神暗了暗。
「——郎姆洗腦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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